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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5日 闷火山来杭又有一个星期了,腐败或是迷失。
7天中两天晚上在家,其余晚上都在灯火酒绿的慢摇着,
朋友说我更加沉默了,连在酒吧里都是一副装酷的死比样,气氛都没了。
我只能摇头傻笑,因为真的不知道为什么。也许骨子里头不是这块料吧。
哥对我很好,虽然老嘌我,没事总说我,泡妞也总拿我说事,但毕竟我也不是个弱智。
对微相的观察是我五年学费的体现。
算了,有些事我也就不同他说了,毕竟对他来说我似乎还是个液体。
愿他身体健康。
同预期计划的有差异,来了并没做着,而是剧组经常所说的等着。
难得的外快也已耗尽了,脑子里经常会盘算着暑后的生活,木的一塌糊涂。
等待并不是沉沦而是储备,有些事不需要所谓十年磨剑,而是瞬时的爆发。
火山的效果虽是短暂,但却是多时孕育而现。该来总会来,重要的是我没有迷路。 7月7日 入狱闲的发慌逃回原籍,望从父母那里得到奢望的安抚与支持,可~~
等待、再看吧、以后再说吧。明天的明天的明天。
这并非自我本意,而是先况因果。
准备签主杭话,非人的待遇与无底的期限令自己似乎被关了禁闭。
想起“越狱”却又比天难,原因是没有围墙可以翻越,只有无尽的空白和已被视为烟雾的理解。
我不知我能做什么,我也不想做什么,什么的什么都只是有什么才能什么。
也许真的该枪毙我这个一无所成的东西。
只有想象没有行为动作,既违反了戏剧理论“行为”这个要素,
又背叛了从小老师所教的道理:别只想不做。
我想做但~~~~~理由太多太多,也许生命终结的那天才会见青天。
宁做三天王,不做一辈子的乞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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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做三天王````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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